青雲

全職:周葉、韓葉
盜筆:瓶邪、黑花
HP:S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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繡春刀[周葉](2)

微杜柔慎入

(二) 夜吟悲歌

    四更天,韓文清穿戴整齊,穿過一道道的宮門,一如他自父親那裡繼承禁軍統領的職位那天起,站在乾清宮前等待葉修出宮上朝。

    殿門打開,大總管抬頭看見韓文清後快步朝他走來,朝韓文清拱手作揖,韓文清如禮還了揖給這位自小服侍皇帝的老人,說道:「李總管何事?」老太監的行為充分地表現出異常,自葉修登機後每日必定登朝,從來沒有一日像今天這樣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
    「皇上召韓大統領。」李總管輕聲同韓文清說道,眉目間除了平時的公式化的笑容外帶著一絲不安。

    韓文清瞇起眼,仔細地打量了眼前的太監說道:「尊旨,李總管請。」

李總管隨後轉身領的韓文清進入乾清宮,領韓文清進乾清宮後又急匆匆地退出。

    甫進乾清宮韓文清就覺得不對勁,在看到坐在太師椅上面待慍怒的葉秋後頓時瞭然,規矩的朝葉秋行禮後說道:「瑞王爺,皇上可有留下指示?」

    「有。」葉秋咬牙切齒說道,一邊拿出一個信封「等喻侍郎,待皇兄回來,必定要給他一份大禮。」

    喻文州風塵僕僕地跟著李總管進到乾清宮,瞧見黑著一張臉的韓文清及滿臉憤鬱的葉秋,一臉瞭然,上前朝著葉秋揖拜道:「微臣參見瑞王爺。」

    「老李,守著宮門,任何人都不得靠近。」葉秋陰著臉說道。

    「看來皇上這是要開始清理舊黨了。」喻文州在看了葉修留下的密詔後依然面不改色掛著笑容說。

    「不管怎麼說,親自出宮處理簡直不成體統。」葉秋憤憤地說,一邊伸手揉額角,混帳哥哥昨夜把他灌醉然後留這麼個爛攤子給他。葉秋端起茶杯啜了一口,突然想起葉修在信中提及的錦衣衛:「韓大統領可知周百戶是何人?」

    「北鎮撫司周百戶,年方弱冠位居五品,刀法在錦衣衛裡無人能及。」,曾跟他切磋過的韓文清想起周澤楷那雙刀刀法,瞇起了雙眼。當年他是僥倖勝過周澤楷,幾年沒見那人竟然只位居五品,當真出習,思及此不屑了冷哼一聲:「若不是上面的人壓著恐怕早就不是百戶了。」

    「瑞王爺倒是不必掛念皇上安危。」喻文州笑著說:「十年前皇上可是名震江湖的君莫笑,如今怕是重出江湖了,既然外有皇上,眼下還是計較朝上勢力分部吧。」

    葉秋捧著茶杯皺著眉眼神陰鬱,深吸一口氣端坐在椅子上,散發出令人壓迫的氣勢說到:「皇兄在朝中實在沒多少人可用,無怪會出此下策,這是險中求勝。」

    「裡應外合,接下來怕是要辛苦瑞王爺了。」喻文州笑著說,年紀輕輕坐到中書侍郎的他可不是只會唸書的兩腳書櫥,最重要的是能無人能出其右的謀策能力。

    乾清宮的閉門密會如火如荼的展開,京城裡的一角,興欣客棧一眾也沒閒著。

    夜禁一過,周澤楷和葉修就出門去了,方銳等人也喬裝出門朝著早市出發,莫要小看江湖人打探消息的速度及效率,很多時候比起朝廷還要來得迅速,許多小道消息不脛而走,早市是交換信息的好地點。

    周澤楷則領著葉修往北鎮撫司前進,街上行人不多,更別提靠近北鎮撫司周圍的街道,可謂是如入無人之境,畢竟北鎮撫司惡名在外,百姓能不靠近這裡就不靠近。

    一般來說凡錦衣衛路過的地方都會自動清場,但今日跟在周澤楷後面的葉修著實引人注目,異容的葉修此時完全就是一副江湖神棍的模樣,跟在周澤楷後面,背後背了把傘,嘴裡哼著奇怪的小調,錦衣衛身邊無非就是哭哭啼啼的要犯,再不然就是一臉有人欠了他幾萬貫沒還的同行,葉修這樂呵呵的樣子還是頭一遭見。

    周澤楷瞧見葉修樂呵呵的樣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,硬著頭皮帶人回到了北鎮撫司。

    北鎮撫司門口站著兩個兩個面無表情的侍衛,周澤楷領著葉修穿過大門,周澤楷對著侍衛示出他的腰牌,回身指的葉修說道:「證人。」然後拉著葉修走進北鎮撫司。

    兩人一路無話,走進一個屋子。

    周澤楷看著葉修說:「去拿卷宗,等著。」留下葉修出了屋子。

   「杜明!你是不是知道什麼!你認識那女子?」

   「不!」

   「你昨天表現得很奇怪!」

   「孫翔!」

    窗外傳來的爭吵聲引起葉修的注意,探向窗外,葉修意外的見著昨夜和唐柔對上的那兩個錦衣衛。葉修挑起一邊的眉毛,杜明?可不是唐書森的世交杜玄的兒子,那個不肯承爵非要自己爭官職的杜明,唐柔曾經的未婚夫。想著葉修走到門口,靠著門框朝爭執的兩人說道:「感情兩位校尉就是昨日連個姑娘都鬥不過的錦衣衛?」

   「誰!」孫翔轉過身看見依在門框的葉修,瞇起眼仔細打量葉修:「何人?大哥呢?」

    「何人?賤名不足掛齒,倒是兩位連個姑娘都打不過,是錦衣衛的素質下降了,還是兩位還需磨練?」葉修看著孫翔這一撩就鬥志熊熊的公雞,鐵了心非惹得人出手似的,不客氣的嘲諷。

    「閣下言下之意就是打得過那個姑娘了?」杜明攔住幾欲朝葉修撲過去的孫翔反問道。

    「正是,有興趣過兩招嗎?」葉修低頭看著指尖,絲毫不將兩人放在眼裡的態度徹底的激怒了孫翔。

    「士可殺不可辱!有請。」孫翔掙開杜明攔著他的手,手按在刀柄上正欲拔刀。

    「孫翔!去校場,在這裡打起來大哥回來瞧見有你受的。」杜明面子上掛不住也有些憤怒「有請閣下隨我們前去校場,此處並不適合切磋。」

    「帶路吧!」葉修聳聳肩毫不在意地答道。

周澤楷帶著卷宗回到屋子,瞧見空無一人的屋子時第一個念頭是完了,他把皇上搞丟了。

    「大哥!」一聲急匆匆有些慌張的聲音叫住周澤楷,周澤楷轉過頭看見方明華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。

    「大哥帶來的人在校場和孫翔他們打起來了,孫翔他們......大哥?」方明華見到周澤楷在屋內明顯的鬆了一口氣,急匆匆的像周澤楷報告,周澤楷一聽葉修在校場還跟人打起來,沒等方明華話說完就衝出屋子,留下錯愕的方明華看著周澤楷慌張的背影。

    葉修持著傘身法詭異的周旋於杜明和孫翔之間,黑色的道袍隨著他移動飛揚如花朵,而杜明與孫翔看上去十分狼狽,明顯的敵不過葉修的身法,至今還未敗下陣來無非是在苦撐。

    周澤楷解下腰間的刀鞘,腳下一點鑽進三人的混戰中,先是擋下孫翔的招式,接著刀鞘擊在杜明手腕,這場造成北鎮撫司大騷動的切磋就此停歇。

    「小周,過兩招?」葉修見周澤楷毫不猶豫及俐落大膽地身法,頓時被他勾起興趣,興奮地看著周澤楷說道。

    周澤楷將刀係回腰間,對葉修搖搖頭說:「改天。案子先。」

    「也是,反正你是跑不了的,卷宗調到了?」葉修見周澤楷無意切磋也不甚在意,隨手一甩將傘恢復原狀,反手塞回背上的袋子裡。

    「恩。」周澤楷頷首,轉過頭皺著眉對著狼狽不看的杜明與孫翔說:「別鬧。」

    「沒事,我就試試他們身手。」葉修看向狼狽的兩人,眉開眼笑地對著周澤楷說:「有待訓練啊,周百戶。」

    「前輩!」周澤楷被葉修逼得急了,一時想不到該怎麼稱呼葉修,這麼個稱呼脫口而出,下一秒周澤楷就後悔了,稱皇上為前輩,他這小命是不要了啊。

    「逗你的,瞧你急的,走,查案去。」葉修瞧周澤楷焦急又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,笑著走上前搭著周澤楷的肩,附在他耳邊道:「沒事,以後就叫前輩吧!挺方便的,走吧。」

    北鎮撫司的錦衣衛就看著他們的頂頭上司周百戶,被一個江湖神棍吃得死死的,平時沒什麼表情也被逼得露出交集的神色,一時之間沒人敢上前問到底怎麼一回事,就這麼看著兩個人離開。

    「餓死了,老闆娘有好吃的嗎?」葉修一踏進興欣就扯著嗓子嚷道。

    「嘶──疼死了,你下手輕點啊!」

    「老魏,何人傷的你?」角落傳來的低吼聲吸引了葉修的注意力,只看到安文逸面前擺著藥箱,正在幫齜牙咧嘴的魏琛包紮。

    「他奶奶的,還不是青龍幫的孫子,老夫逮著其中一個砸碎逼問他們最近的行蹤,那砸碎打不過就暗算老夫。」魏琛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
    「是他們幹的?」陳果提高聲音問道。

    魏琛倒抽一口氣,看著安文逸將傷口中的鋼珠取出,快速地說道:「有他們一份。」語罷繃起臉,緊抿著雙唇,生怕再開口就是哀號聲。

    葉修皺著眉看向安文逸自魏琛傷口取出的鋼珠,面色陰沈的說道:「那就得好好計較一下接下來的方向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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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來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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