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雲

全職:周葉、韓葉
盜筆:瓶邪、黑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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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回合 李斯特《鐘》v.s. 德布西《月光》

        

舞台上一瓶一邪,一黑一白,一左一右。

       

吳邪調了調衣領上的小蜜蜂,遞給張起靈一個眼色,示意他可以動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

張起靈瞥了吳邪一眼,輕輕的點了點頭,邁開步伐走到舞台前端,拉開一卷黑色膠布貼在地上,那黑色膠布貼了足足有三公尺長。

       

待張起靈貼完膠布,吳邪便笑容滿面的踏出一步開口說到:「歡迎大家參加這次的Black or White巡演,我是吳邪。」說到這吳邪停頓了一下子看向張起靈。

       

悶王相當配合的開口說:「我是張起靈。」

       

聽到悶油瓶自我介紹後吳邪繼續說到:「今天我和他會各自彈奏五首曲子,每一回合結束後會請各位觀眾投票,黑色代表他,白色代表我。」吳邪舉起手上的節目單,把黑、白兩面展示給觀眾「票數多的人能把鋼琴往前推,五回合後誰的鋼琴先過那條決勝線,誰就是今天的贏家。時間也不早了,讓我們開始今天的演奏吧!學長你先請。」語畢吳邪對張起靈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
        

張起靈看著吳邪,在聽到學長這個稱呼時好看的眉毛挑了一下,他也不多說些什麼,直接走到左邊的鋼琴前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

吳邪同時也從容不迫的在右邊的鋼琴前就坐。

       

見吳邪就坐後張起靈便將他的雙手放上黑白分明的琴鍵,開始他今天的第一曲。

      

《鐘》由匈牙利作曲家李斯特根據帕格尼尼的小提琴曲《鐘》改編的鋼琴獨奏曲。由於鋼琴高音區的音色比小提琴更易於模仿鐘聲,奏出了不同節奏的鐘聲,因此鐘聲的效果更加明顯。 

      

這首曲子本來就應該要準確無誤、聲音節奏都相當精準。至於個人情感,在這首曲子釋放太多就顯得多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

對張起靈這萬年冰山大面癱來說相當適合,只見他修長骨節分明的手在琴鍵上撫過,清亮如鐘響的琴音淌流而出,仿若有一排由大至小的鐘被人依序敲響。而那一連串的爬音,張起靈更是面不改色,行雲流水的輕鬆奏完。當他彈下最後一個音符後,他抬起頭來意味深長的盯著吳邪說:「該你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 

吳邪被張起靈盯的有些發毛,這貨不會是在記恨小爺叫你學長吧?開場就是《鐘》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啊!吳邪在心裡吶喊著。

     

吳邪對對面的悶油瓶報以沒心沒肺的燦笑,吳邪將手放上琴鍵,好戲上場。

       

《月光》是《貝加馬斯克組曲》中的第三首。是德布西早期最重要的作品,這時正是德布西踏進印象樂派樣式前的過渡期,但在這首《月光》音響中,已充分流露出印象樂派的獨特氣氛。 

          

吳邪的手輕撫過琴鍵,動作輕柔的像是在撫摸一隻受驚嚇的幼犬。音符流瀉而出,如月光從沙窗透進演奏廳,溫柔的琴音帶來靜謐的氣氛。吳邪本是個溫柔的人,雙魚座的他感情本就豐富,由他來詮釋德布西的月光在適合不過。結尾時吳邪刻意將音拉長,留給人月光緩緩淌流的印象。一曲彈罷,代表今天的對決正式開始。

        

兩人站到台前,令人意外的是,這次發言的是悶王。

      

張起靈嘴角微揚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,開口用他那富有磁性的聲音說到:「如果您剛才能感覺到鐘聲,而非琴聲請舉黑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 

吳邪看著張起靈心想,靠!這小子又開影帝模式,敢情真的記恨小爺叫你學長!

      

聽到張起靈那拉票似的發言他趕緊跟進,他才不想看到胖子一臉得瑟的表情!

     

吳邪掛起他那招牌的天真無邪笑容說到:「如果剛才個位有感覺到月光流淌的聽覺形象,請舉白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 

兩位演奏者結束那拉票般的發言後,觀眾席中慢慢的黑白相間的交錯浮出。

      

吳邪放眼望去黑白數量不相上下,他的目光飄過貴賓席,等等!那是什麼!?貴賓席中胖子舉了三份節目單,黑瞎子一臉痞笑的舉了兩份。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
操!你們這是整那套!今天晚上看小爺怎麼收拾你們!

         

遠觀整個觀眾席,雖然黑白不相上下,但仔細計算白的多了幾票。第一回合結束,張起靈以些微的票數敗給吳邪。當主持人關根宣布第一回合吳邪勝出時,他臉上掛著得瑟得笑容,哼哼小爺有本事吧!叫你威脅小爺,叫你開影帝模式!

       

張起靈看吳邪一臉得瑟,不禁有些好笑,不過他仍是頂著面癱臉,但那墨玉般的雙眼出現一種名爲溺愛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

在吳邪將他那部鋼琴往前推一段距離後,兩人謝過觀眾,再次回到鋼琴前準備下一回合的對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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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家,想放假了QAQ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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